编程马拉松背后的经济学为什么你应该赞助这

2019-03-28 20:03:14 来源: 和田信息港

编程马拉松背后的经济学:为什么你应该赞助这种活动? 阿列克谢 康密斯萨洛克(Alexey Komissarouk)是编程马拉松 HackCon、PennApps 的创立者之一,在本文中,他讲述了编程马拉松(又名 黑客马拉松 )这种活动背后的运行原理,包括组织者、赞助者和举办原因等等。

阿列克谢·康密斯萨洛克(Alexey Komissarouk)是编程马拉松 HackCon、PennApps 的创立者之一,在本文中,他讲述了编程马拉松(又名“黑客马拉松”)这种活动背后的运行原理,包括组织者、赞助者和举办原因等等——

2010 年时,我创办了校园编程马拉松 PennApps。当时,直到活动开始前的一刻,我都还在争取赞助。

那是 2010 至 2011 年间的事情了,不过如今我还在这个行业内,所以我有些话想说。

上图是尼古拉斯·迈耶(Nicholas Meyer)和我一同制作了的,描绘了这七届 PennApps 中参与者的数量和每位参与者的成本统计状况。

你可以看到,参与者成本一开始很高,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在做些什么,让成本高达 2011 年秋季的两倍有余。当时我很难说服学生们来参与编程马拉松,也许是因为当时编程马拉松并不那么有价值,也许是因为我不善于说服别人吧。然后 PennApps 随着科技浪潮开始壮大,到 2011 年秋季时每位参与者成本也降低到了 100 美元左右。

然后我们(对,我们,不再是“我”)发现了获取其他学校用户的好方法:报销路费。一开始我们的赞助商是 Megabus,它为参赛者提供来回车票,不过后来改成了租用公共汽车和直接报销路上所有花费,随后参赛者数量开始激增。

成本亦是开始激增,假设历时两天的周末编程马拉松成本是 100 美元/人,路费补贴就大大提高了这个数字,高到……想要多高就能有多高。我们本来还从规模化中收益——文化衬衫和海报的印刷成本随着人数增多而降低,这样下来却成了规模化的受害者,因为人数增多的同时,更远地方的参赛者也更多,平均每个人所需的路费成本就提高了。

校园编程马拉松的规模每年都在扩大,这种趋势会持续下去吗?赞助商能够接受日益增长的成本吗?

谁知道呢,我在进入计算机行业之前曾经上过两门经济学课程,也许以下这些解释能够让你明白一二。

为了弄明白我们预算会有多少,我们首先来看赞助商是谁。并不是所有赞助商都有着出资目的,所以我把它们根据动机分类如上图。

Twilio 对 PennApps 赞助,因为他们希望学生(即黑客、未来的程序开发者)了解他们的通话 API,并希望学生们以后在开发程序时能用到这些 API、或是与朋友谈起它。(编注:Twilio 是一家电信行业的创业公司,创始人詹姆斯·帕顿在《漫谈互联公司对电信行业的冲击》一文中,讲述了电信行业的市场格局和正在面临的挑战,他认为电信行业公司应当积极与 IT 行业合作、并提供必要支持。)

Facebook 提供赞助是因为它想要招聘实习生和全职员工,Venmo 则是想通过这个活动打响自己品牌,让人感觉“这个品牌我在哪儿听过啊,应该很有创造力吧”。Venmo CEO 卡迪娜(Kortina)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大学校友,她对编程马拉松这种活动很有感慨,“为什么它不早点出现呢?”

不过这样分类也不尽准确,每个赞助商都想要在 岁的用户中提升品牌口碑,Facebook 和 Venmo 也希望人们使用它们的 API,而且如果能通过活动敲定未来的开发者,赞助商同样会感到开心。这样分类的根据在于,每个赞助商的行为都有一个主要目的,如果赞助编程马拉松不能让它们达到这个目的,

编程马拉松背后的经济学为什么你应该赞助这

它们就不会选择赞助。

而且说实话,我没法量化品牌口碑和知名度,每个公司的用户价值(或是其他用于衡量知名度的指标)都不同,实际上赞助商很大程度上是在进行长期投资。品牌口碑也类似,如果能找到对“品牌口碑”感兴趣的赞助商,那是极好的,找不到也不要灰心。

Venmo 大概是我中意的赞助商,它是真正想要提升品牌口碑,而不像 Comcast 或是通用汽车一样,不属于科技公司却想与科技产生联系。

但我可以谈谈招聘,因为我在自己的创业公司中负责招聘,原先也帮助过同学修改和提升简历。招聘实际上也能算是一个行业,而从编程马拉松中招聘人才是个很好的选择。我的感觉是,为招聘而来的赞助商出自可能占了一半,甚至三分之二。

对于想要招揽人才的公司,编程马拉松有什么价值呢?

很划得来吧,我来讲讲这些数字背后的原因。

$20k:如果不赞助编程马拉松,而是使用第三方人才机构的话,将要付出年薪 20% 至 25% 的中介费用,假设年薪 10 万美元、中介费率 20%,成本就是 2 万美元每位新员工。

10%:有多少参与者符合应聘要求呢?MHacks 编程马拉松创立者戴夫·方特诺特(Dave Fontenot)告诉我说,根据他(并不那么严谨)的调查,大约有 10%。我们团队在 HackCon 活动中计算了一下,这个数字大致上算是准确。

50%:相对于正式员工,实习生成本更加低廉,没人会花 2 万美元中介费来招聘一位实习生,5 千美元倒是比较合适。再考虑到实习生没有通过实习期和跳槽走人的情况,招聘成功率会进一步“降低”招聘成本,根据我的创业经验,这个比例大约是 50%。

基于这些假设来计算,如果你赞助的编程马拉松有 100 位参赛者,其中 10 位满足招聘需求,5 位终成为全职员工,乘以每位员工采用第三方机构招聘而来所需的成本 2 万美元,可以说,这次编程马拉松为招聘者们创造了 10 万美元价值。平摊到每个参赛者身上,就是 1000 美元一位。

而成本方面,PennApps 目前收到的赞助大约是 200 美元/每位参赛者。如果所有编程马拉松都能有这个产出和成本比例,那对于赞助商可真是太划算了。

如果赞助商想要派代表参与编程马拉松,它需要报销来回机票、食宿等差旅费,假设这些成本与赞助参赛者的总成本相同,终使得成本变为 400 美元/每位参赛者。

就算这样,还是远远低于产出的 1000 美元/每位参赛者,不还是一笔好买卖?

也许吧,不过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呢?

我为什么担心

现在有非常多的编程马拉松,Dave 一次演讲中使用了这张形象的图片:

编程马拉松这种活动越来越普及,规模也越来越大,逐渐形成了僧多粥少的局面。编程马拉松举办者越来越难从赞助商手中“抢下”资金,如果想要坚持举行,就必须在其他方面削减经费。

为什么编程马拉松规模会越来越大?部分是因为我们采用了正确的运营模式,有着良好的规模化基础,同时还有我们这些举办者的努力,比如戴夫·方特诺特对每一家赞助商都会争取资金。

不论如何,我们这些举办者都是从同一块蛋糕——赞助商们总的预算——中分食,尽管这块蛋糕很大,但它总归有个上限,不足以支撑那么多编程马拉松进行。

就像能源行业一般,在 20 世纪早期,人类对于石油十分热爱,不断上升的成本(开采深度增加、远程进行等情况)也阻止不了开采行为。同时,开采技术在不断进步、各国之间的进出口需求也不断增加,终于人类在 70 年代达到了石油开采峰值。到现在,石油价格上升得无比昂贵,存量也所剩无几。

我们要避免编程马拉松也变成这样。

随着编程马拉松成本提高,那些想要通过赞助获得知名度的公司开始打退堂鼓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,因为它们在编程马拉松中扮演着导师的角色,为编程马拉松增添了不少吸引力。如果赞助商都换成为招聘而赞助的公司,这些财大气粗的公司不一定能带来更好的效果,毕竟长达三个小时的招聘大会,吸引力远远不如 API 开发者、行业专家的演讲。

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个矛盾,在不伤害有招聘意向的赞助商利益的条件下,让两种公司能够各自化其效用呢?

这么想吧,如果赞助商不能获得预期回报,它们就不会提供赞助。对于以招聘为目的的赞助商,成吨的简历大概就是的回报了。不过这一点对于 Google 和 Facebook 不适用,因为每个开发者都想去这两家公司,它们赞助目的只是提醒开发者要去应聘。

Twilio 看重的则是 120 秒的演讲时间,能够向所有开发者介绍自家产品和 API。

这个设定就很好了,让赞助商自行抉择。财大气粗的招聘者能获得简历,不过无法做 API 演示。想做 API 演示的公司成本相对前者稍微低一些,不过那样就无法获得简历了,如果想要两者兼得,成本会大大提高。

你应该准备为这两种赞助商准备两份不同的 PDF。

然后我们来谈谈蛋糕,怎么把蛋糕做大呢?

广告行业是个很好的参考范本。

我们计算编程马拉松中招聘成本的方式与广告行业中的 CPM 概念很像,购买了广告的公司会为每次广告展示而付费,在本话题中,CPM 就像是赞助额平摊至每位参赛者、每份简历之上一般。

广告有三种主要的模式:

CPM:每次展示收费,例如可口可乐会购买横幅广告,人们看到这些广告会想起与可口可乐有关的内容,比如美国本土的归属感、都市传奇等等,但绝不会想让人想到糖尿病。

CPC:每次点击收费,Fandango 为每次广告点击行为付费,这种模式成本通常比 CPM 高。

CPA:每次行为付费,例如各种返利站,通过带有推广信息的链接购买产品,推广人能够从每次购买中获得一定比例分成。

事实证明,CPC 和 CPA 都在成本高昂的同时、带来了不俗的广告效果——否则人们就都采用 CPM 模式了。公司们都喜欢这些模式,因为它们降低了投资风险,广告带来的收入不再是大笔广告费后的“all/nothing”,而是可以酌情选择有效果的广告模式。广告预算也不用考虑成本有去无回的问题,例如 CPA,卖出产品时才需要付广告费,所以实际上公司还是在净赚,这非常神奇。(编者注:广告省略了传统销售模式中的一系列环节,就算卖家把广告成本算在消费者头上,终价格也并不一定会增长。)

这也是创业公司的运行模式,如果获取用户的成本低于用户价值,那就算是创业成功了。

回到编程马拉松上,CPM 一直在降低,这是我们举办者共同努力的结果。我们还没有尝试过 CPC 和 CPA 模式,不太清楚它们会有怎样的效果,也许 CPC 会是公司为每一份符合条件的简历付款,而 CPA 则是为每一份签下的工作合同付款。

CPC 和 CPA 都较难实施,因为量化过程存在争议,赞助商可能不会相信举办者报出的“符合条件的简历数目”(而又懒得去核实),就像广告的 CPC 模式永远要面对虚假点击一般。

从现金流的角度来看,两者也难以实施,这部分资金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法腾出来,然而招聘过程却要持续几个月,所以公司要么进行一些 CPM 式的广告,要么牺牲一些利益、换取金融机构的资金支持。

实际上 CPA 存在巨大潜力,是一条避免(类似石油开采峰值的)“编程马拉松峰值”的好道路,不过我们还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,期望能找到合适的方法,可持续发展地扩大蛋糕规模、举办编程马拉松——只需要有 1% 的参赛者间接从中获得工作,下一届编程马拉松就有充足资金如期举办,多么美好的运营模式。

第三个防止“编程马拉松峰值”的方法是开源节流:

差旅费补贴的旧传统可以放弃。

小规模的编程马拉松能剩下一大笔场馆租赁费用。

短时间的(比如“编程马拉松日”)活动成本更低,白天举办不需要请保安,场馆也更容易协调。

这一思路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,我很期待有一天某个人能把成本降低到每参赛者 50 美元以下。

的话

并不是所有公司都为第三方人才机构付款。

本文中的数值都来自经验和感觉,不一定准确,实际上会有上下浮动。

以上结论也不一定全都正确,希望读者能够慎重采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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